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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梦遗对象为何是秦可卿 初试云雨是袭人勾引?

秦可卿
秦可卿生的形容袅娜,性格风流,兼有宝钗黛玉的优点。贾宝玉为何在年少时对秦可卿想入非非,甚至看见了秦可卿,就不由自主的梦遗?
其一,秦可卿做事稳健,人见人爱。贾母曾说:我素知秦氏是极妥当的人,生得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宝玉一直在贾母身边,多次听到老祖宗这么说自然对秦可卿好奇,以致产生崇拜,及至见面更觉秦可卿与众不同。
其二,说话温柔,让人感觉秦可卿为人很和气,秦可卿自己得病的时候自己常说:这样人家,公公婆婆当自己的女孩儿似的待。婶娘的侄儿虽说年轻,却也是他敬我,我敬他,从来没有红过脸儿。就是一家子的长辈同辈之中,除了婶子倒不用说了,别人也从无不疼我的,也无不和我好的。这如今得了这个病,把我那要强的心一分也没了。言为心声,平时的秦可卿在众人看来也必定是很温柔贤惠的女子。
其三,大家都说秦可卿好,一个人说你好,你不算好,大家都说你好,可见你肯定有与众不同的品貌。合族人丁并家下诸人:那长一辈的,想他素日孝顺;平辈的,想他平日和睦亲密;下一辈的,想他素日的慈爱,以及家中仆从老小,想他素日怜贫惜贱、爱老慈幼之恩。
其四,贾宝玉最喜欢的女人莫过于林黛玉,恰恰秦可卿多愁多病身又和林黛玉相似。当然林黛玉是个未成年少女,虽然和宝玉关系很好,但仍然是个小女生。秦可卿是个少妇,女人气息浓郁,虽然不可能对贾宝玉勾引,但是自然带来的女人的体香,让宝玉欲罢不能。
其五,贾宝玉已是十多岁的少年,正值青春萌动期,贵族家的少年偎红倚翠,无事可干,宝玉又是个喜欢看杂书的人,自然会把书中的女子幻化成秦可卿的模样。如今来到秦可卿的卧室,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宝玉自然含笑连说:“这里好!”当然那天就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性冲动,而对象就是秦可卿这个标致的女人。

贾宝玉初试云雨是袭人的引诱?
话说宝玉在秦可卿的温柔乡里做了一场红楼春梦,梦中与警幻仙子之妹可卿者行了一番儿女之事,并于梦中遗精,弄得裤子上湿了一大片。而这片潮湿的地带,又正好在宝玉醒来后,被他的通(同)房丫头袭人第一个(且是唯一的一个)摸触到。当时就唬的袭人忙从宝玉的大腿处退出手来。且春梦中所关云雨之事,宝玉醒来后也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在晚饭之后,宝玉就“强”袭人同领了一番警幻所授云雨之事。
咋一看,是“强袭人”嘛!因此,我们在读第一二遍的时候,都想当然认为宝玉是淫心未消,仗着自己公子哥的身份,威逼着袭人,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
昨晚一细读,突然发现事实恐怕并非其然。还是书中有副对联说得好:“假作真时真亦假,无到有处有还无。”个人看来,“强”字的运用,作者只是图掩人耳目而已;而袭人则是同很多天下女子在第一次与男人发生性关系时一样,半推半就地就应了她心目中唯一的男人——宝玉。
书中说到:“袭人本是聪明女子,年纪又比宝玉大两岁,近来也渐通人事。”
书中又说到:“袭人伸手与他(宝玉)系裤带时,不觉伸手至大腿处,只觉冰凉一片粘湿,唬的忙退出手来,问是怎么了。”
因此,我们是不是可以说,袭人既通了人事,又触摸到宝玉大腿上那粘湿的东东,还问宝玉怎么了,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呢?这一问也问得宝玉满脸通红。更值得注意的是,书中可没有说袭人的脸顿时也红了,而是依然沉着地为宝玉整理衣裳。一个女孩子与一个男人面对面的发生了这种事,又有几个女孩子不会不脸红的呢?可见袭人确实通了人事,老练得很。当然我们也并不能恶意揣测为袭人的有意之问。
如果说袭人的此问属有意还是无意,我们还不好把握的话,那么袭人在宝玉吃过晚饭后的那一问,就有些有意挑逗的味道了。让我们再看书中的几处细节描写。
其一:吃过晚饭,袭人趁众奶娘丫鬟不在旁时,另取出一件中衣与宝玉换上。
其二:袭人含羞笑问道:“你梦见什么故事了?是那(哪)里流出来的那些东西?”
其三:袭人素知贾母已将自己与了宝玉,今便如此,亦不为越礼。
首先看第一条,袭人为什么要等众奶娘和丫鬟走了才取出中衣给宝玉换呢?通过通读整本书我们知道,后文中宝玉在丫鬟们面前换衣服一点都不避嫌,且还有丫鬟伺候他洗过澡。恐怕宝玉在人前换衣服也必定是他自小形成的习惯。假如宝玉在丫鬟们面前换衣服已是习惯,袭人为什么要去为宝玉避这个嫌呢?难道是怕众人看到宝玉大腿上和裤子上残存的精液吗?我想那么一片小小的粘湿之地,就算在众目睽睽之下换衣服,人们也是很难发现的吧。
其二,袭人问宝玉的那个东西是从哪里流出来的,而且还是含羞地问,说明袭人此时内心已经起了波澜,而且也懂得那东西是从宝玉那个器官里流出来的。但她还是问宝玉腿上的那些粘液是从他身体的哪里流出来,就真的是比上面那一问还要多此一举了。这不得不然人怀疑袭人是在有意挑逗宝玉。
在《红楼梦》第六回的篇目中,脂砚斋的点评语里面也有这么一句话:“既少通人事,无心者则不必再问。”可是,宝玉一吃完晚饭,这袭人就旧事重提了起来,还发出了本不该发之问。由此可见,脂砚斋也认为袭人这次是有心之问。至于是什么心,就得靠各位去猜了。
其三最重要,它是袭人一切行动的根基。我们首先应当注意的就是这一“与”字。它的意思可是送给,也可以是许与。而“贾母已将自己与了宝玉,今便如此,亦不为越礼。”这句话,也有极大可能是宝玉将袭人压在身下后袭人潜意识的涌现。更是心里的一种自我的心理安慰。因此,在袭人心中,这个“与”当是“许与”的意思。且袭人虽和宝玉没有夫妻之名,但却早已有了除性关系外的夫妻之实。
春梦过后淫心未消的“天下第一淫人”宝玉,在袭人或有意或无意地挑逗下,再进行一番实际的巫山云雨也就成了他势在欲为的事了。再加上宝玉素喜袭人生得柔媚姣俏,如今又两腮通红,越发花气袭人。宝玉要强袭人同领警幻所授云雨之事就在所难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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