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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重阳节去哪登高?山、楼和寺庙

凤凰网 2014-10-09 SG讲故事 读取中...人已围观

简介中枢提醒:唐朝文人宋之问、樊忱、卢藏用、崔日用等人都写过重阳登慈恩寺宝塔的应制诗。宝塔即是佛塔。「东京梦华录」里说,北宋开封人重阳登高大凡选仓王庙、四里桥、愁台、梁王城、砚台、毛驼岗和独乐冈,其中仓王

中枢提醒:唐朝文人宋之问、樊忱、卢藏用、崔日用等人都写过重阳登慈恩寺宝塔的应制诗。宝塔即是佛塔。「东京梦华录」里说,北宋开封人重阳登高大凡选仓王庙、四里桥、愁台、梁王城、砚台、毛驼岗和独乐冈,其中仓王庙列首位。清初,北京重阳登高则多选阜成门外的五塔寺和法藏寺。登高之余乘隙悟道礼佛,真是一箭双鵰啊。

重阳节登高 原料图本文摘自:中新网,作者:古傲狂生,原题为:「昔人重阳节去哪登高?山、楼和寺庙」中原人自古就有重阳登高的民风。但昔人重阳都在那处登高呢?

首选当然是登山。唐宋人嗜好重阳登山,有许多诗词流传于世。

初唐四杰之一的卢照邻登过玄武山,写有「九月九日玄武山旅眺」;王维出名诗「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王维的密友孟浩然登过襄阳的兰山,他在「秋登兰山寄张五」诗中说:“天边树若荠,江畔洲如月。何当载酒来,共醉重阳节。”别的,杜牧登齐山,南唐词人徐铉登落星山,苏轼登浮云岭,辛弃疾登带湖篆冈,戴复古登黄鹤山……连明清皇帝也爱重阳登高,明朝皇帝爱好爬万岁山,便是北京的景山,也是崇祯吊死的那座小山;清朝皇帝最没出息,登的竟是御花园的假山。或许皇阿玛们只是把登高当过家家?

重阳登楼也是古人的最爱,一点也不逊于登山。亭台楼阁多建山上,建在平原的成了制高点,云云登楼就等同于登高了。

南朝的江总写过一首「于长安归还扬州九月九日行薇山亭赋韵」,算是为“重阳登楼诗”的开了先河。唐代长安有两座名亭,一是曲江亭,一是临渭亭,唐朝皇帝们多好文艺,把朝臣们聚在这两处做诗,「全唐诗」里有好多如斯的“重阳应制诗”,着名诗人宋之问、武元衡、李沁、权德舆、韦安石、崔元翰等都曾插手过,就连唐高宗李治、唐肃宗李亨、唐德宗李适也在这“重阳诗会”里留下过篇章。

杜甫知名的七律「登高」,就写在重阳登白帝城高台后。“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千载后读之,犹让人动容。“驴友书生”李白曾登荆州落帽台,想起晋朝孟嘉在此落帽赋文之事,心潮澎湃,赓续写出「九日龙山饮」、「九月十日即事」两首五绝。李白重阳还上过巴陵城「岳阳」,写下「九日登巴陵置酒望洞庭水军」。王勃登蜀中望乡台,白居易登巴台,独孤及登姑苏南楼,苏轼登黄楼,陈师道、姚云文登戏马台。晚清时,北京重阳登高之地又有陶然亭、蓟门烟树和八大处。不妨说,前人于登楼和爬山,其实并重。

除了登山和登楼,前人还喜好去寺庙登高。前人笃信佛教和玄门,传统寺庙多选址在名山大川,而且寺庙多有佛塔等建筑,便于登高。

唐朝墨客宋之问、樊忱、卢藏用、崔日用等人都写过重阳登慈恩寺浮屠的应制诗。浮屠即是佛塔。「东京梦华录」里说,北宋开封人重阳登高一般选仓王庙、四里桥、愁台、梁王城、砚台、毛驼岗和独乐冈,此中仓王庙列首位。清初,北京重阳登高则多选阜成门外的五塔寺和法藏寺。登高之余趁机悟道礼佛,真是一箭双鵰啊。

重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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