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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时许期实行士族门阀政治有哪些弊端呢?

趣历史 2021-05-11 SG讲故事 读取中... 人已围观

简介我们的国家漫长的历史上,各种政治制度都曾经顺应时许代诞生过,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以各位族为代表的宗族门阀制度,这不是官方规定的一种制度,而是在乱世之中自行发展出来的一种制度,然而它也有着非常明显且严重

我们的国家漫长的历史上,各种政治制度都曾经顺应时许代诞生过,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以各位族为代表的宗族门阀制度,这不是官方规定的一种制度,而是在乱世之中自行发展出来的一种制度,然而它也有着非常明显且严重的弊端。

中华民族古代,宗族群体早于专制皇权而存在,古老的宗法制度就是以宗族的存在为前提的。然而,宗族在对土地和对劳动的人的封建占有条件下迅速发展,则是专制皇权出现以后的事。专制皇权不认识这是的势头,也不认识这种发展终将与自己的利益一致,因此每当一个新的发展阶段的开头,总是企图抑制这种发展。西汉打击豪强,东汉实行度田,均为抑制措施。然而宗族社会经济的自发进程而发展,皇权终于无力阻止。东汉政府在法律上,在租赋兵徭制度中,虽然对此未能正式承认的意向表示,然而对于家族扩充田庄,占有佃客的现象却是默认了的。曹魏的租调制,征收户调以户为准而不计人丁,为承认宗族庇荫劳动人手的特权留下了余地,是制度上行将出现重大变化的先声。西晋的荫客制度和东晋的给客制度,可以说是对宗族的这种特权正式予以法律承认。专制皇权毕竟有其相对的独立性,要保护自己的存在,因此在承认中还包含着数量上的限制,虽然数量限制在以后的年代总是持续的放宽。皇权与宗族,两者关系中相冲突的一面缓和,相依存的一面则日益透露。尽管如此,缓和总不是冲突的完全消除,依存也非两者的完全一致。关于这一问题,我在「秦汉魏晋南北朝人身依附关系的发展历程」一文[1]中有所分析,可以参看。

宗族的发展在经济上与专制皇权所形成的矛盾,总是或多或少的存在着。然而只要皇权比较稳定,宗族在政治上同样说来还是愿意效忠皇权。他们倾向于把自己的宗族利益寄托于一姓皇朝。他们是这许期知识阶层的主体,也是皇朝官员的主体。如果皇朝稳固,宗族的发展就未能多少风险,总是顺当一些;反之,如果皇朝纪纲不立,政局不稳,动乱频仍,宗族也会受到挫折,得不到一帆风顺的发展条件。因此东汉宗族虽然社会影响非常大,但对于朝廷不敢轻启觊觎之心。和帝以后皇权政治出现异常现象之时许,公卿大夫面折廷争,布衣之士私议救败,为为了恢复正常的皇权政治秩序。东汉瓦解,董卓入京,开头只得“沙汰秽浊,显拔幽微”「「三国志·蜀志·许靖传」」,表现为整饬朝纲,延续汉祚,而不是急于取而代之。当汉已不汉之时许,曹操力葛群雄,广延名士,以自,然犹“畏名义而自抑”「「通鉴」建安二四年条司马光语」,只敢自况于周文王。由于宗族有拥汉的潜在力量,因此皇权易姓不是容易实现的事情。

东汉为例,我们可以这样以为:宗族处在皇权的控制之下,如果皇权稳固,他们是皇权的支撑者;如果皇权式微,他们力图匡复;如果皇权已经瓦解,回天无术之时许,他们会理所当然的成为新的皇权的角逐者,但不敢彰明较着的进行角逐。如果角逐者不是强大的宗族代表,从而不允许不另有标榜的话,他们实际上是尽可能的团结强大宗族,争取支持,自身会出现转化,一步一步成为强大宗族的代表。战胜了袁绍的曹操,就是这样。

角逐的胜利者组成新的皇权。皇权稳固下来以后,它与宗族之间又会出现上述的关系。曹魏政权有点特殊,它并未等待到真正稳固下来,被强大的宗族司马氏取代了。不过,晋之继魏,犹汉之继秦,亦犹唐之继隋,既有损益,又是一脉相承。帝姓换了,政治格局依旧。从这个意义上说,魏和西晋可视为一个历史阶段。这是古代社会大动乱后回归稳定时许常有的反复现象,与阶层的变动恐怕不有直接关系。陈寅恪先生在「书世说新语文学类钟会撰四本论始毕条后」一文中,从袁绍、曹操交争看到社会阶层高低差别的实质,这是他识见卓越之处。然而陈先生这一阶层差别的分析一直贯串到数十年后的司马氏和曹氏之争之中,而忽视了昔日较低社会阶层代表的曹氏势力业已转化为皇权这一极为重要的事实,从而他对曹马党争的分析,就显得有一部分牵强,似不尽符合历史实际。这个问题离开了本书主旨,这里不多作探讨。

理论上说来,在皇权政治格局下,不但宗族力量处在皇权控制之下,而且一切其它力量处在皇权控制之下,不可能与皇权平行,更不可能超越皇权。甚至东汉宦官外戚擅权,也只能视为专制皇权发展到空前强大水平而出现的皇权旁落现象。掌握了皇帝「一般是婴幼的或弱智的皇帝」,等于掌握了一切权力,从而弄权者得以假皇帝之名行事。这仅仅是对皇权的窃取,而不是对皇权的否定。与之相应的政治现象,则是宫廷阴谋持续,多数是拥立或废立之争,争则大开杀伐。而且胜利者难长久维持权力。这仍是皇权政治而不是其它。世家大族为维护皇权的正常运转而与宦官、外戚斗争,受到外戚、宦官的重大打击,但结果是更扩大了世家大族的政治影响。这又是一种辩证的关系。

曹魏时许期,士族在曹马之间各属一方,以学术助长政治纷纭。司马氏代魏,他们悉归于晋。西晋时许期,士族在政治舞台上发挥的作用,比过去显着,但也还不足以超越皇权和司马宗室之权。直到八王之乱,士族名士仍然只能算是西晋诸王的附庸。甚至王与马的结合,也仅仅是士族名士王衍依附于西晋的东海王司马越,助司马越经营洛阳朝廷。王与马的结合发展到了江左,权力结构才发生变化,门阀士族势力得以平行于皇权或超越于皇权。皇权政治从此演化为门阀政治,竟维持了一个世纪之久。这是皇权政治的一种变态,是皇权政治在特殊条件下出现的变态。

西晋琅邪王 司马睿 ,本来不具备在江左运转皇权的条件。 司马睿 在晋室诸王中既无威望,又无实力,更无功劳,如果不借助于门阀士族的扶持,根本未能在江左立足的余地。此外,他在司马皇室中并未能坚强的法统地位,与西晋武、惠、怀、憨的皇统疏而又疏。而长安一隅,愍帝所奉晋室正朔还在,这个时许候,只有门阀士族的砝码,才能加大 司马睿 的政治分量。除了王导弟弟已偕来江左,追随 司马睿 以外,其他作为中朝东海王司马越府掾属的众多士族名士,纷纷渡江,他们恰好为 司马睿 提供了这种有分量的法码,从而江左门阀政治格局才能水到渠成。

司马睿 固然需要南渡士族的支持,南渡士族需要 司马睿 政权的保障。这一样是政治条件使然。两晋之际,胡羯交侵,民族危机骤现。南渡士族既是晋室臣民,以避胡羯侵凌晋室而南渡,自然不会也不可能舍弃晋室而另立新朝。他们只有奉晋室正朔,拥晋室名号,是保全自己家族利益的最好办法。既然武、惠、怀、愍的皇统未能合法的继承人,既然愍帝是苟延残喘,发发可危,据有江左地利条件的 司马睿 自然成为他们瞩目的对象。这是 司马睿 得以继承晋统的有利条件。 司马睿 明白自己的有利条件,也明白自己的不利条件。因此他权衡形势,必须等待关中的愍帝被俘,北方抗拒胡羯的华夷人士联名劝进之后,才答应先以晋王名义居位,然后作皇帝。有了士族支持,有了华夷劝进,其他武力事功之臣就跟着靠拢过来,不敢心存觊觎而甘冒不韪。这样就形成了皇权与士族结合的门阀政治的较为广阔的社会基础。不过皇权与士族是两回事,它们之间从来不是交融无间。元帝正位佯作姿态,引王导同登御床,不是王与马完全协调一致的表现,它是表明王马之间,也就是士族与皇权之间的关系,由于特殊的原因,暂时许处于不平常和不的状态。

南渡士族均为亡官失守之士,有其家族利益急待追求。,他们要庇托有所,脚跟能够。他们固然要保全司马氏的皇朝,使司马皇朝能对南渡士族起庇护作用,但绝不乐意晋元帝真正发挥皇权的威力限制他们。而从晋元帝方面说来,与士族共有神器,毕竟不是他所心甘的。因此,要稳定共天下的政治秩序,要取得皇权与士族的平衡和士族之间的平衡「这里又包括侨姓士族与吴姓士族的平衡和侨姓士族各门户之间的平衡」,需要经过一场政治倾轧和实力较量才行。于是我们看到,有晋元帝重用刘隗、刁协以抑王氏弟弟之举,由此又引出王敦与执政王导勾结,以南人钱凤、沈充为援共叛晋室之举。

王敦叛乱两次举兵,牵动的矛盾不全同。王敦一叛,以“清君侧”即刘隗、刁协为名,得到士族的普遍支持,这说明士族在东晋的特殊地位和特殊权益,是不容皇权侵犯的。王敦叛,取代司马氏而独吞江左,以士族共同而告失败,这说明司马氏皇权不容任何一姓士族废弃。历史的结论是,只有皇权与士族共治天下,平衡和秩序才得以维持。因此,本来仅仅是两晋之际具体条件下形成的“王与马天下”的暂时许局面,就被皇权与士族共同接受,成为东晋一朝门阀政治的模式。此后执政的庾氏、桓氏、谢氏,背景虽各有不同,但不能违背这一结论,企图违背的人,都没有得逞。所以,王与马、庾与马、桓与马、谢与马共天下的格局延续多年,未能大的变动。

淝水战后,形势出现了重大变化。其时许士族势力大不如昔,东晋政权也成为枯木朽株。孝武帝所作重振皇权的努力,功效甚微而触发的矛盾却很复杂。门阀政治的格局,以太原王氏两支各自凭借后党妃党的地位,交斗于主相之间而呈崩坏之势。孝武帝死后,破坏门阀政治的代表人物,是执政的皇室人物司马道子、司马元显父子;而门阀士族的代表人物,则是原为孝武帝亲信而居徐州京口之任的太原王氏王恭,以及上游的殷仲堪与桓玄。

王恭起兵败死后,桓玄并吞殷仲堪等上游军力,进驻建康,消灭了司马道子父子的势力。如果桓玄处置适合的话,这本来是重振门阀政治的一个时许机。都下重要的门阀士族人物,几乎都支持桓玄,接受了桓玄的官职。「通鉴」元兴元年「402年」谓“玄初至,黜奸佞,擢俊贤,京师,冀得少安。”「世说新语·文学」还说其时许泰山羊孚从京口诣玄,致笺赞颂曰:“明公启晨光于积晦,澄百流以一源”,桓玄即用为记室参军[2]。然而桓玄走得太远,不旋踵而代晋立楚,破坏共天下的局面。对此,门阀士族自有其之处,但未见有多表现,我们只知羊孚曾秉持异议。「世说新语·伤逝」:“桓玄当篡位,语卞鞠「卞范之」云‘昔羊子道「羊孚」恒禁吾此意「案此时许羊孚新丧」’”,云云。羊孚禁桓玄篡晋,可能反映了怯懦的门阀士族的心愿,但并无实际作用。真正有力量反对桓玄此举的,是北府将孑余的刘裕。「宋书」卷一「武帝纪」刘裕语何无忌曰:“桓玄必能守节北面,我当与卿事之;不然,与卿图之。”看来,都下的门阀世族对桓玄的态度,颇似昔日他们之对待王敦。迎桓玄入都并与之合作,意在去司马道子父子的专擅而长门阀士族的威风;阻桓玄称帝立楚,意在维持门阀士族与司马氏共治而防桓玄独吞江左。江左之初,诸门户与王敦关系,正是如此。这是门阀政治在权力分配上所必需的。君以此始,必以终。不同的是,王敦一叛再叛,门阀士族不但直接表示了意见,而且也采取了有力的行动,即赞同其清君侧之举而用军力阻止其篡晋之谋,态度明朗,反映门阀士族力量强大,足以有所作为;桓玄兴师入都及后来废晋立楚,门阀士族赞同其消灭司马道子父子势力而未敢公然阻止其篡晋,态度暖昧,反映门阀士族的虚弱,丧失了举足轻重的力量。

刘裕驱逐了桓玄,使桓玄的起落成为东晋门阀政治的一次回光反照。昔日决断机枢的门阀士族,同样无所作为,从王谧奉玺册于桓玄开始以至南朝之末,在改朝换代之际总是随例变迁,无复秦楚。与之相应,东晋统纪由次等士族刘裕恢复以后,重建士族与司马氏共治的门阀政治局面是再也不可能了。不过次等士族收拾残局,代晋建宋,格于各种原因,并非可以一蹴而就,还需要相当准备,还得有个过程。东晋义熙政局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其历史内容,无非是为门阀政治回归皇权政治准备必要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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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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