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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商之源 文化沙龙|「古宋七子」22漆沟沟畔有漆园

澎湃 2020-04-09 SG讲故事 读取中... 人已围观

简介编者按唐代诗人高适曾客居宋州30年,对这方热土上的风物人情可谓熟悉,他尊崇的便是宋国蒙人庄子,他寻踪庄子的足迹在孟诸泽钓鱼作逍遥之游,自称“我本渔樵孟诸野,一辈子自是悠悠者”;他将自己耕作的地方选择在

编者按唐代诗人高适曾客居宋州30年,对这方热土上的风物人情可谓熟悉,他尊崇的便是宋国蒙人庄子,他寻踪庄子的足迹在孟诸泽钓鱼作逍遥之游,自称“我本渔樵孟诸野,一辈子自是悠悠者”;他将自己耕作的地方选择在庄子当年居住之的,其诗「奉酬睢阳李太守」云:“的是蒙庄宅,城遗阏伯丘”;他在当年庄子做官的漆园里种植瓜果蔬菜,其诗「途中酬李少府赠别之作」云:“余惬所从,渔樵十二年。种瓜漆园里,凿井卢门边。”「答侯少府」诗:“漆园多乔木, 睢水清粼粼。”说明高适主要在孟诸泽附近打鱼、砍柴、垂钓,他的耕作之的在蒙城的漆园,而住宅则在宋城南门一带。

高适崇尚的,是庄子的不屑利禄,悠然自得,他在庄子生活的宋国蒙的漆园里以汗水,感悟着当年一代文哲大师的思想和境界。确实,庄子因崇尚自由,在战国中期那个到处求贤若渴的时许代里,他并未能积极入仕,而是看破名利,一辈子退隐,生平只做过宋国地方的漆园吏。如高适所言,漆园在宋州。庄子的“漆园”在商丘什么地方?他作为漆园吏又有哪些故事呢?

庄周缘称漆园傲吏?逍遥出世

庄子对于一代思想家庄子的记载,最权威的,便是「史记」中所载:“庄子者,蒙人,名周。周尝为蒙漆园吏。”在学者于丹论「庄子」中,言“漆园吏”仅仅是相当于个保管员,真是如此吗?非也。漆园,是中华民族古代国家设立的专门种植漆树的园子。春秋战国时许期,各国均设置有管理漆树园种植与生产的官吏,称之为“漆园吏”或“漆园啬夫”。宋国的漆园在在都城宋城北二十五里的小蒙城中,庄子在此为吏“主督漆事”。战国时许,漆器不仅包括日常用品,重要的还被用于兵器,像战车、枪械、弓箭等凡是木质部分都要使用漆。「庄子·人间」:“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生漆不仅是生活物资,更是战略物资。漆树在当时许各国种植,且严格控制。因此,庄子的职位是国家重要战略物资管理部门主管,不是行政长官而是工官。

庄子又被称为“漆园傲吏”,原因为什么?这是因为他视漆园为乐园,在这里“其学无所不窥”,出世逍遥自在,同时许视名利如粪土,孤傲不仕。「史记」记载,楚威王曾经用千金聘礼,请庄子到楚国为相。他说他不肯当牺牲品,要送礼物的人赶快走开,免得弄脏他的地方。他不愿与统治者同流合污,因此不久辞官隐居。他布衣草鞋,糁汤野菜,潜心研究道学。晚年常常垂钓于孟诸泽、濮水等,与宋国老乡惠施共游濠梁,与鱼鸟共乐,甘于清净闲居的生活。

庄子为漆园吏时许间虽短,对后世影响大,后人多咏之。晋代郭璞「游仙诗」:“漆园有傲吏,莱氏有逸妻。”唐代张文琮「咏水」:“独有蒙园吏,栖偃玩濠梁。”韩愈「赠崔立之」:“好事漆园吏,书之存雄词。”陆龟蒙「孤雁」:“漆园逍遥篇,中亦载斥鷃。”孟浩然「与王昌龄宴王道士房」:“漆园有傲吏,惠好在招呼。”宋代陆游「上虞逆旅见旧题岁月感怀」:“漆园傲吏犹非达,物我区区岂足齐?”庄周所居漆园在哪?宋小蒙城庄周的生地“蒙”和做官的“漆园”究竟在哪里,千百年年使学者煞费苦心。而能够符合“蒙、漆园”这两个要求的,只有位于蒙泽泽畔的宋国小蒙城。这在北魏「水经注」记载的很清楚:“汳水又东径蒙县故城北,俗谓之小蒙城也。「西征记」:城在汳水南十五六里,即庄周之本邑也,为蒙之漆园吏,郭景纯所谓漆园有傲吏者也。悼惠施之没,杜门于此邑矣。”此处郦道元不但清楚注明了漆园在古汴水之南的小蒙城,且言及庄子在老乡惠施离世后他闭门怀念也在此城。古汴水流经考城县、宁陵县,经睢阳县、蒙县流向虞城县,这在今商丘市境内,更说明漆园在今商丘境。「大清一统志·归德府」:“漆园,在商丘县东北蒙县故城中。”漆园附近有漆沟、漆丘,皆因漆园而得名。漆沟在商丘古城北40里,是古汴水的支流,楚国灭宋后占领时许期丹水改名命之。春秋时许期有五块陨石坠落于此,又称陨石水。「水经注」:“睢阳有陨石水,一名漆沟。”「清史稿·归德府」:“小蒙侧有漆沟、孟诸泽。”因漆园一带地处丘地高岗之上,人们称之为漆丘。后来又称小蒙城为漆丘城。「通鉴」:“漆邱,盖在梁郡蒙县。昔庄周为蒙漆园吏,后人因以漆丘名城。”「读史方舆纪要」卷五十“河南省五”:“小蒙城,「志」云:中有漆园,庄周尝为园人。城亦名漆丘。晋义熙十二年,刘裕遣王镇恶等入秦境,秦将王苟生以漆丘降,即此。”漆姓源于商丘漆园一带。此外,有安徽省蒙城漆园、山东东明漆园、中牟漆园说等。

北宋庄子祠建在哪?小蒙故地庄子作为商丘人,世代受到崇祀。至北宋时许期,南京宋城县令秘书丞王兢在宋城县境内北小蒙故城筹建庄周祠。王兢请求时许任徐州知州的苏轼作了「庄子祠堂记」。,清康熙四十四年「商丘县志」卷四“祀祠”记载:“庄子祠:在小蒙城南,祀周漆园吏庄周,今废。宋,苏轼有记。”该志卷十四“艺文”载有「庄子祠堂记」全文。

作为散文各位的苏轼为什么会应一位县令秘书丞之求而为商丘的庄子祠堂作记呢?原因有三:一是苏轼平生喜好庄子的文章,他曾经说:“既而读「庄子」,喟然叹曰‘吾昔有见于中,口没有言,今见「庄子」,得吾心矣’。”二是苏轼对文哲大师庄子故里和漆园心怀崇敬。三是他和商丘的不解情缘,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他和父亲苏洵、弟弟苏辙能够步入仕途,因商丘名宦张方平的举荐。苏轼曾八次到商丘拜见、拜祭恩师张方平,他曾经说“十五年间,六过南都,而五见公。”北宋元丰元年,苏轼前往商丘,拜谒张方平。此时许苏轼的兄弟苏辙随南京留守张方平担任应天府判官。苏轼在苏辙商丘家里停留半个月,并应邀于当年11月19日在徐州写成「庄子祠堂记」一文。此文说是应王兢之邀而作,实则是承其恩师张方平之情和兄弟苏辙之情谊。

有说此文是为安徽省蒙城庄子祠而作,实则谬矣。首先,苏轼对庄子故里有自己的判断,他以为是在商丘的。这从他作于1074年送朋友陈述古移守南时许的「清平乐·秋词」可以看出:“霜入梁王故苑。双庙遗风尚在,漆园傲吏应无。”词中所写的梁园、祭祀张巡许远的双庙和漆园均在商丘,此文为朋友任职商丘而作,足见苏轼认知漆园在商丘。所以,他不可能违背认知而为别地作记,况且苏轼并未能在蒙城留有足迹。其次,苏轼应王兢之请而作,王兢当时许在宋城县任职。清康熙四十四年「商丘县志」卷五“官师”记载:“王兢:仕至秘书丞。”再按王兢的墓志铭「左朝请大夫致仕王公墓志铭」载,其先为曹州乘氏人,即其祖籍是今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一带,居商丘仅八十公里,正是庄子当年活动核心地带,所以他对庄子有深厚感情而在小蒙城建庄子祠。

作者简介马学庆,河南省大学中文言文学专业,宁陵县商务局局长,宁陵县史志办主任,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会员、中华民族范仲淹研究会理事、郑州大学穆青研究中心研究员、河南范仲淹研究会理事兼副秘书长、商丘市炎黄文化研究会理事兼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商丘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副秘书长、商丘市散文学会副会长、商丘市优秀中青年科技专家。其专着有「范仲淹与商丘」「古宋七子」「寻踪梁园」「大明名贤吕坤」「宁陵通史」「厚重宁陵」「古葛探源」「己吾考略」「老坚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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